“好。
一言鸡出死马难飞。”
楚小兮睁着大眼睛，一眨不眨看着楚中天，用稚嫩童音一本正经道：“外公，不许骗人。”
楚翘翻了翻白眼，拜托，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好不好？臭小子，你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么多蹩脚词？
“嗯。”
楚中天满意点了点头。
“是这样，娘亲昨晚带小兮逛庙会，然后去吃了好吃，然后去看了烟花，然后娘亲不给小兮买糖葫芦吃，小兮很生气，所以就把很多很多糖葫芦给烧了，然后叔叔说要赔偿，娘亲就晕过去了，叔叔娘亲身上摸了摸，说不好玩，”
叹了口小气，楚小兮继续道：“然后小兮就只好母债子偿，替娘亲赚钱还债，然后碰到了一个爹，他想要非礼强女干娘亲，小兮就用石头打他，然后娘亲找他要了点钱，然后我们去一品斋吃了好多好多点心，然后我们就回来了，然后……”
楚小兮啪啦啪啦小嘴一张一合。
泪奔……不用然后了……然后她就死了，然后她墓碑上很醒目刻着四个大字“羞愧而死”
。
臭小子，你不会说就不要说，就算要说你也给老娘说清楚了，这不清不楚，很容易让人误会不是。
楚中天向楚翘那边看去，问道：“叔叔是谁？”
“呵呵……卖糖葫芦。”
“那爹又是谁？”
“一个冤大……哦不……是一个好心过路人……呵呵……”
楚翘打着哈哈。
“过路人？”
楚中天扬眉，声音清冷道：“那摸了摸是怎么回事？非礼又是怎么一回事？小兮为什么喊他爹？”
“呵呵……小兮看那个人长得跟他很像，以为那人是他爹，总之一切都是误会，嘿嘿，误会。”
“娘亲，不是你让我喊那个人爹爹吗？”
楚小兮眨了眨大眼睛，开始用眼神和娘亲交流。
“臭小子，我这样，还不都是你害。”
楚翘瞪了瞪他，也开始用眼神和楚小兮交流，“你这个小叛徒！”
“我不是小叛徒！”
眨眼。
“你就是！”
瞪眼。
“我不是！
！”
哭脸。
“你就是！
！
！”
撇过脸。
“呼”
一声，一团火焰从楚小兮口中发射，直喷向楚翘头顶那盆水。
寂静，死一般寂静。
“那个、爹，你口渴不？水温刚刚好。”
楚翘打破了寂静，苦着一张脸，示意头顶那盆开始沸腾着水。
寂静，又是死一般寂静。
“菲儿，你带小兮出去玩，我有话和翘儿说。”
楚中天缓缓开口。
“我不要，我要和娘亲一块。”
楚小兮撇了撇小嘴。
臭小子，现知道要娘亲了！
楚翘鄙视啊鄙视。
“小兮听话，等下外公就让你娘亲陪你玩好不好？”
小家伙想了想，才松口道：“好。”
楚菲带着楚小兮下去后，楚中天才让楚翘放下高举过头那盆，已经被楚小兮用火烧开水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哦。”
起身后楚翘，按了按发酸两条腿，又活动了一下发酸两胳膊，古人还真不是好当，动不动就要体罚什么，她痛恨这万恶旧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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