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就叫你雁儿吧。”
男人一向不会温柔，语气有些硬邦邦的。
“明个儿便起程前往下一个城，好好养伤。
伤好之时便是我教你习武之日。”
改不掉以往护王将军那副派头及语气，但他在很努力的缓和自己的语气。
“好！”
孩子答应的清脆。
“现在去睡觉！”
他命令孩子。
捡起地上的枝子翻挑着篝火，想叫它燃得再旺些，怕冻着了孩子。
“我给你守夜。”
孩子乖乖听话。
看到屋子角落里有个草垛，掂脚走了过去。
以残臂奋力抱起来放到火边。
看着血祭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，目光一闪，躺了下去。
少时便进入了梦乡。
呼吸的声音，混着空气的流动交织在一起。
不时传来了叹息声。
男人席地而坐，盘膝精养。
这地方不安全，他仍旧感受得到，屋外不远处那幽怨的气息时刻冲击着他的心脏。
若不是因为倾殇的震怨气势如长虹灌日那般强烈，恐怕他们早就按耐不住想要食尽屋中人以为同类报仇雪恨。
所以他不能睡。
静候着身边那无邪的孩童。
只是，为何此刻的心境异常的混杂。
脑海里闪过与吕小雁的对话，心中暗惊。
聪明机灵，他本没打算教他武功，孩子看似神情哀婉，实则是引他上钩。
隐忍力强，身上几乎千疮百孔，虽是上了药，单凭那断臂的苦楚足令他疼痛不堪，而除却他被逗笑那次，吕小雁几乎并未为自身的痛苦而牵及他。
更难得的是……吕小雁懂事，恐怕是知晓他因心中所想之事悲伤，故意以牺牲自己去逗他。
他也谦逊，并未因自己的聪明而自满。
这孩子，是个大才。
若好生加以调教，他日必成大器。
血祭定定的想着。
也更深了，火光也随时间残弱。
血祭有些奇怪，为什么，竟似感觉外面没有光。
月亮呢？连惨淡都算不上，直接被黑云遮住了再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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