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成雪的手慢慢变成了拳头，关节紧得都发白。
他的裤腿上是越来越明显的湿意。
他的一生经历过许多的事情，欢乐的悲伤的，不管是豪情激荡还是忍辱负重，他从来都是挺着自己笔挺的背脊，走了过来。
可是直到现在，他才发觉，原来有的时候，弯腰这个简单的动作比死撑着挺直背脊更加艰难。
李无晴就在他的脚下，无声无息的痛哭。
他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能抹平他心中的哀伤，不能成为他复仇的臂膀，甚至不能就这么大无畏的把他扶起来。
他也在默默悲伤。
终于，李无晴把头抬了起来，他的眼睛红红的，嘴角却在微笑：“我恨你。”
暮成雪浑身一僵，轻描淡写的一句，犹如针刺在心。
但是，他却可以动弹了。
他弯下腰，把李无晴抱到了床上，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这六个字，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辩解。
李无晴闭上了眼睛，他很累，他太累了。
他说：“我真想死，可是我又不能死。”
其实这句话严格来说并不像是一句话，更像是一声叹息。
暮成雪没有听到似的，咧嘴笑了：“我舍不得你死。”
李无晴说道：“我看到你了。”
暮成雪怔了一下，两人不再说话。
窗外的太阳发散着浓郁而又强烈的光芒，好像王者一样威武而不容侵犯。
可是轻飘飘的一朵云遮过来，也不过是镶着金边的一块阴霾而已。
屋子里阴阴的，每个人的眼睛都有眼波在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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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点混乱，明天再贴一点
我知道太少了，但是请不要pia我
这一章，其实很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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