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清楚了？变成人的代价和你的妹妹一样。
你必须给我你美丽的声音。”
“是的。”
我抚摩着血迹磷磷的双臂。
通往海底女巫的路布满了荆棘。
这是父亲的权利延伸不到的地狱。
“如果你无法得到他的爱——爱你更超过他的父母，愿意把你的手放在他的胸前发誓他爱你，你会……”
“在他结婚的那一天变成泡沫死去。”
我根本不在乎那个“他”
是谁。
当女巫要求我告诉他答案的时候，我随便说出了个名字——从祖国母那里偶然间听来的一个王子的名字。
关键是他很小，在他结婚之前我有充裕的时间杀掉那个害死爱丽儿的负心人。
女巫狰狞地笑——或许她在微笑。
我看着她丑陋的面孔：“我要世上最美丽的面孔，和最诱人的身段。”
我指，人类的两根可以行走的东西，虽然我认为他们比人鱼的尾巴要丑上千倍。
“放心，我的孩子，你现在的面孔足以吸引所有的人类。”
可是她错了，爱丽儿比我美丽数倍，她却仍然被王子抛弃。
女巫割破她的手掌，一滴浑浊的血液滴入配置好的溶液中。
喝下它，我将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“腿”
，然而，我的每一步就如同塌在尖刀般痛苦。
每秒酷刑。
“我不懂你们这些公主。
爱上人，心甘情愿放弃海底的三百年。”
女巫最后说。
那是因为你从未失去过最爱的妹妹。
当我躺在宫殿的岸边，慢慢服下毒药，在双腿锥心的痛楚中昏迷过去前，想到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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