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
程子墨是几天后才得到消息的。
事实上这个消息是封锁的，新闻上给的，是杜常平因心脏病去世。
还丢不起这个脸。
同时，傅阳也失踪了。
知道她被当作嫌疑犯关起来后，程子墨就开始发动一切可以寻求的帮助，要把傅阳救出来。
可谈何容易。
打探到的消息，是让他别管这事。
死的，可是杜常平。
这么久，竟连一面，都没有见到。
同时，他还要向傅阳家里隐瞒消息。
傅阳家里，受不得任何刺激了。
那样的女孩，怎么会卷入这些事？
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，青梅竹马的女孩。
程子墨每每想起，心就会痛。
她在里面，过得还好吗？
傅阳再次被带到审讯室。
这是这些天第多少次审讯了？
数也数不清了。
走进去。
里面坐着的不是警察，而是单正夫。
傅阳几乎不想见他，却只有慢慢坐在桌边。
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单正夫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。
天知道他有多爱她。
天知道他有多恨她。
他那么爱她，她却总是，一次一次的伤她。
直到杀了他的父亲。
单正夫走到她身边，看着她，突然，用手卡住她的脖子。
那么用力。
她几乎要窒息。
两人对视着，看着彼此的眼睛。
突然，单正夫松开手。
傅阳忍不住，剧烈的咳嗽。
刚咳了两声，已被单正夫推倒了桌上。
几乎没有温情，没有怜惜的。
开始撕她的衣服。
傅阳拼命争扎着，争扎着。
却连喊，也喊不出来。
他的眼神，绝望到让她害怕。
他没再收手。
傅阳躺在桌上，静静的，像死去了一般。
浑身上下，没有一处不疼，像散了架。
下身痛得厉害，腰感觉快断了。
单正夫背对着她，穿衣服。
看不见表情。
他穿好衣服，就往外走去。
拿了件囚衣进来，扔在她身上。
就走了出去。
没回头看上一眼。
那么冷漠。
那么痛。
两个女警进来。
给她做了些清理，穿好囚衣。
便扶着她走了出去。
外面，在下着雨。
雨那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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