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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娆心知这等宝物自然除却是周临楼给的,不可能有其他可能,心头那股挑逗人的邪念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她笑嘻嘻地将那宝物收到自己手中,“那你先告诉我,这块玉佩是谁的?”
以她多年的经验,将这玉佩一瞄,也知是价值极高的物件,而且只今日在年懿身上见过,想来也知道是谁的手臂。
“是周兄的。”
年懿犹豫了许久,才低头道,声音小若蚊蝇,又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惹得苏娆愧疚不已,急忙将玉佩塞回到他手中,“好了好了,还你便是了,男子汉大丈夫哭鼻子像什么话?”
她正色道,“若是日后有人这般欺负你,也只会哭鼻子解决事情么?”
年懿低头,片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,“周兄会帮我的。”
苏娆扶额,“可是周兄不会一辈子陪着你,他日后不仅要入朝为官,还要娶妻生子,怎可能事事都替你出头?难不成你要跟着他一辈子么?”
年懿咬唇顿了顿,思考了一番确实如此。
先前他一有事,便总想着要寻周临楼解决,就不曾想过倘若有一天周临楼不在他身边了,该怎如何是好。
见他陷入深思中,苏娆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姐姐先出门一趟。”
说着便折回顾珩屋中,将自己先前在沈府做侍卫之时的黑衣劲装翻了出来,套上身,再然后推开窗户跳了出去。
年懿站在二楼窗台,见外面天色已黑,待苏娆走出几步之后,便已看不清她的影子了。
阿菁见他一直盯着窗口,便道,“在看什么?”
年懿摇了摇头,便趴在桌上开始描摹起字帖来了。
苏娆在接口拦了辆马车,宛若一阵疾风般上了马车,对着马夫道,“五里岗的第三个亭子停下便是。”
说着扔了个银锭儿给马夫。
那马夫见苏娆行迹鬼祟,可毕竟对方给了这么一笔小费,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,就是要他封口。
故而他一挥马鞭子,“走叻~”
苏娆坐在马车内心情很是紧张,毕竟她还从未进过紫禁城,也许里面派了无数重兵把手,但对于一向擅长于避人耳目的苏娆来说,都算不得什么难事。
第三个亭子距离紫禁城便不过数里了,待马车停稳,苏娆便跳了下来,那马夫便也沉默地离开了。
……菊园中早已聚集其了一众宾客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觥筹交错谈笑言欢,甚是一派祥和安乐之状,处处透着清寒之香。
金星雪菊乃是菊中最为上乘和耐寒的品种,故而虽是入了深秋,却正正是它盛开怒放的时节。
夜色虽浓,可灯笼在树上挂了个遍儿,将菊园点得灯火通明,璀璨异常。
天上星光亦是正好,亦是亮堂堂的处儿。
轿辇在菊园外停了个趟儿,墨盖紫帐的更是数不胜数,不时,才有一金盖朱帐的轿子在园外落下,状元郎与探花郎却是先从中出来,再然后恭恭敬敬将其中一人扶出。
一众人便齐齐地在门口跪了一排,高呼三声“吾皇万岁万万岁”
,待皇帝笑视众人一眼,朗声道“平声”
,众官这才又回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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