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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师父给予一个肯定的答案,“我原本以为公道两个字很简单,只要去做对的事情,不做错的事情,就是公道……”
但现实并非如此,就算做了自以为正确的事情,结果也并不如人意。
温朝玄想了一下,回答他,“公道其实并不存在,只是因为坚持正义的人多了,才成了公道。”
夕阳的余晖转进屋内,林浪遥的眉宇间都被覆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,他的眼眸藏在那光芒之下,有如落入了流火碎金。
他隔着模糊的光线与师父对望,轻声念着那两个字,仿佛祁子锋在抵达钦天峰的第二日便过得不太好。
天还没亮,他尚且睡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突然被人粗暴地一把揪出被窝,胡乱套上衣服,睡眼惺忪蓬头垢面地押到山崖边。
料峭山风一吹,他蓦然睁开眼,正悬面对着看不见底的百丈高崖,吓得心胆俱裂,狂叫道:“姓,林,的——你有毛病吧——!”
林浪遥将他提溜回平地上,带着顽劣的笑拍了拍他的脸颊说:“清醒没有?还睡呢,就你这样还想修剑啊?”
“天还没亮!”
祁子锋头发蓬乱,衣衫不整,死死揪住自己的衣领,一副活像被非礼过的倒霉样,咬牙切齿说,“我睡觉怎么你了!
要练剑起码也得等天亮吧,你这是哪门子的规矩……”
“忘了告诉你,钦天峰上就这规矩。”
林浪遥挑了挑眉,一指抵着他的肩头,示意他转过身去,小声道,“我师父最不喜欢弟子怠惰偷懒,好心救你一次,下回可帮不了你了。”
祁子锋一转身就看见温朝玄负着剑缓缓走来,登时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,手忙脚乱束起头发,整理衣衫,紧张地等待着自己跟随这位当世绝顶高手的初次修行。
温朝玄来了以后没有多说什么,看见两人都已经起床了,似乎很满意,对林浪遥言简意骇道:“去吧。”
林浪遥便一把揪住祁子锋转身往山下去。
“喂,你这是干吗?!
……啊啊啊……!”
祁子锋从醒来后就没搞清楚过现状,半晌后,他随着林浪遥站在山底下,扶着树找地方想吐。
林浪遥是直接拽着他跳崖下来的,祁子锋虽然会御风,但也没试过这么高的高度直接俯冲,三魂七魄飞去一半,脸色煞白煞白的,舌尖都泛起了苦胆的滋味,没等他缓过劲,又听见林浪遥对他说:“入门的基本功第一项,过崖峰,练的是体能与胆魄。
山的这一面叫百丈崖,你记好位置了,往后每天都要来攀一遍,等哪日你能顺利地徒手上下了,才算是过了基本功。”
祁子锋闻言抬头看了看那直上直下的陡峭山壁,声音发着颤,抱着极大期望说:“你是在开玩笑的,对吧。
我刚刚对你说话是不礼貌了一些,但你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骗你做什么?”
林浪遥没能领会到祁子锋的侥幸心理,很是认真地跟他说,“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,你都这么大个的人了,总不至于连我小时候都不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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